許願逛完一圈之後,才發現鍾景深沒跟上,又掉頭回去找他。
發現他站在原來那個買發箍的攤位靜靜站著,許願走過去,不解問道,“鍾總,你在幹嘛?”
“買了,”鍾景深輕描淡寫的仿佛是買白菜,“給你。”
麵前這碩大一個攤位?許願和攤主麵麵相覷,她幹咳兩聲,“那個...鍾總啊...”大可不必如此炫富,我是知道你有錢的。
“叫我名字。”
許願怔住了,鍾景深默默又重複了一遍,“叫我名字。”
他買這個攤位,就是為了讓她喊他的名字?
要不要這麽霸道總裁啊?許願無語。
可是心跳還是有些不爭氣的加快了速度,許願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紅透了。
“鍾...景深,”差點又叫成了鍾總,許願頓了一頓,才有些別扭的叫了出來,“買下來我也帶不走啊...”這麽大的攤位誒?她扛在肩上去玩過山車嗎?
鍾景深似乎很滿意她的改口,“我已經讓人過來拖走。”
許願,“......”她已經開始腦補一輛拖拉機拖著一個攤位緩緩地走,不行,畫麵有點搞笑。
“那我們不去玩了嗎?”許願來了這都還沒去玩過遊樂設施呢,現在心裏都有些癢癢的。
“去,”鍾景深從攤位拿了個粉色的兔耳朵發箍,“你帶這個。”
“嗯?”許願摸了摸自己頭上毛茸茸的兔耳朵,“這個不好看嗎?”
“普通,”鍾景深麵無表情,“不好看。”
“好吧,”許願乖乖把頭上的發箍取了下來戴上他給的,彎了彎眼,“好看嗎?”
鍾景深的眸中帶上了暖意,“好看。”
站在隔壁莫名被糊了一臉的攤主,醉了。
什麽不好看啊?還不是因為他不小心跟人家小姐姐帶了同款,心裏吃醋才叫人家換的。
攤主撇撇嘴,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