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笑得很是純良,無辜道,“看來安雨姐想起來啦?”
安雨因藥物作用通紅的臉,被這樣一激,紅得更厲害了。她想到許願當時的表情語氣,她有些氣不順的看著許願,“你早就知道了?”
許願看安雨一副要站不穩的樣子,好心的想過去扶她,卻被安雨直接甩開,許願笑眯眯道,“安雨姐平時怎麽對我的,心裏沒有點數嗎?”還想她喝她的酒,怎麽不去做夢?
夢裏倒實現的比較快。
安雨搞不明白她的想法,她喘著粗氣,“那你為什麽要...”
“啊?”許願知道她是想問為什麽要裝暈,她裝作沉吟片刻,嘴角的笑慢慢變冷,輕聲看著她道,“因為..我想要你...代替我啊。”
安雨漲紅的臉因為這句話唰地一下白了。
許願悠哉地把她強行丟在**,安雨已經用不上一絲力氣,隻憤恨的瞪著她,許願邊扒她衣服邊幽幽道,“不知道等會來的是誰呢?”
許願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剝光,把她兩隻手綁在了床頭柱上,滿意的笑了。
安雨終於害怕了,她放軟了語氣,“許願,你放過我吧,我不敢了...”
許願衝她露出八顆牙,笑得十分幸災樂禍,“不好哦,被鍾少爺寵幸不好嗎?你不是喜歡姓鍾的嗎?”
安雨心虛至極,“你...”
許願沒心情跟她耗,“你好好等著吧。”說完她就直接走了出去,還體貼的把門給合上了。
“許願!許願!”安雨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看著合上的門,眼裏全是絕望。
她完了。
許願剛出門,就聽見微弱的腳步聲傳來,她看了看四周,躲在一個拐角處,悄悄探出了頭。
是一個服務員,許願剛鬆了口氣,就看到他鬼鬼祟祟地進了安全樓道,她心下狐疑,偷摸著跟了過去。
聽到服務員那句“進去了”,許願第一反應是自己,可她轉念一想,安雨已經匯報過一次了,這個服務員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