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許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姐夫怎麽會來啊?那他豈不是都看到了?想到剛剛許願的動作,許卉tur希望有自己當場暈倒的技能。
許願沒有回答男人這個問題,隻是歪著頭看他,似乎在想他是誰。
尷尬的氣氛彌漫開來,紀嘉懿冷著臉看著許願被拉進男人的懷抱,鍾景深抬眸,冷冷的回望,兩個人的眼裏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敵意。
杜子涵疑惑的問道,“鍾師兄,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這的?”
又沒人告訴他,許卉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許卉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他是GPS不成,這都能知道?
鍾景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家酒吧是我朋友開的。”
這就明白了,看來是朋友告訴他的,杜子涵默默閉上了嘴。
“鍾景深?”許願輕輕的開口。
鍾景深看向她,隱去自己眸中的冰冷,“嗯,是我。”
許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像是很頭疼一般,鍾景深拉著她放低了聲音,“回家好不好?”
許願甩開了他的手,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許卉急忙扶住她,“姐,你這是去哪?”
“回家啊。”許願理所當然的說,“不走怎麽回家。”
鍾景深唇繃成了一條直線,他大步向前,直接攬住許願的後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不顧許願的掙紮,他朝許卉頷首,“走吧,一起送你們。”
許卉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揮揮手,“不用了,我叫了黎叔,他已經快來了,姐夫你先送姐姐回去吧?”
“也送送我吧。”自從鍾景深來了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的紀嘉懿不冷不熱的開了口,他看著鍾景深猛地下沉的眼神,他唇角勾起挑釁的弧度,“姐夫。”
鍾景深的臉色似籠罩上了一層寒霜,眼神也變得陰森了起來,紀嘉懿絲毫不怵,甚至好脾氣的在等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