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鍾景深這莫名其妙的態度,許願後麵一天上班全程都沒有再找他說過一句話,除非逼不得已的公事,其他時間她都目不斜視低頭認真工作。
連林夢他們都覺得有哪不對,更別說在許願旁邊的袁湘湘了,中午休息的時候,袁湘湘直接把她飯盒一蓋,眯著雙眼,一副嚴刑逼供的表情,“說吧。”
許願平靜的看著她,“說什麽。”
這態度反而讓袁湘湘有點慌,她鬆開手,看著許願又淡定的繼續開蓋子,開始吃飯。
袁湘湘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麽了?”
許願極少這樣,就算平時也總是揚著習慣性的微笑,再不高興,她也揚著笑臉看你。
可今天她隻要回到自己的座位,除非必須,她連嘴角都不抬一下,叫人做什麽也是淡淡的語氣,笑意一絲都沒有。
跟她開玩笑慣了的林夢看到都心慌,根本不敢往她麵前湊。
許願自顧自地吃著,聽到袁湘湘的問題也隻是淡淡否認,“沒有啊。”
袁湘湘,“...你看起來可不像沒什麽的樣子。”
許願也有些無奈了,“真沒什麽,我之前喝醉酒,後遺症這兩天早起就不太舒服。”
她昨天早起也是很不舒服,今天早起會好點,但頭也有些沉沉的,整個人都懶懶的,不想說話。看在別人眼裏,就是心情不好了?
難道她要整天笑得跟個二百五一樣才行?這也太為難人了。
袁湘湘還是狐疑的看著她,“我感覺你今天陰沉沉的,真不是被誰惹了?”
這...還真有。
昨天鍾景深甩她一臉車尾氣,給她氣的,本來過了一晚也沒什麽了,上班一看到他的臉就想到昨天的事,心情一下就DOWN了。
許願輕咳兩聲,“沒有,你看錯了。”
袁湘湘問不出什麽來,就也開始吃飯,“H國那邊現在可冷了,你帶夠衣服了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