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難怪,畢竟這個高度摔下來,不死已經是萬幸,骨折都是幸運的了。
想了想,倪嘉晚在坑洞裏找了找,找到了合適的幾根木棍。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孫小小的。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你幹什麽!”
“撕拉——”
隨著孫小小的慘叫,倪嘉晚將她的裙擺撕下一長條。
不過她穿的是長裙,撕掉一部分也不會走光。
東西準備齊全了,倪嘉晚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便開始準備給她接骨——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自己一個紙上談兵的半吊子,做不來這麽專業的事。
隻能按照係統的提示,幫她暫時固定傷腿,以免救援的時候,二次受傷。
期間孫小小的慘叫,倪嘉晚充耳不聞。
能叫是好事,說明體力充足,生命暫時沒有危險。
弄好之後,倪嘉晚長舒了口氣。
“行了別號喪了!”
沒想到孫小小看著瘦瘦弱弱的,肺活量到挺足。
尤其在這坑洞裏,簡直堪比立體環繞音,倪嘉晚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省省力氣吧,萬一出什麽意外,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
“什麽意外?你不是說救援的人馬上就來了嗎?”孫小小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是在來的路上了,但是隻要沒到,沒把你救上去,就會有無限的可能,所以,別太樂觀。”
聞言孫小小的臉一下子就垮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的往外掉。
見狀倪嘉晚哭笑不得:“我讓你別太樂觀,也不是讓你徹底喪了。你怕什麽,這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呢嘛。”
“你有什麽用,你又不能把我帶上去!”
“……”
真是嗶了狗了。
倪嘉晚磨了磨牙,怒極反笑:“好,我沒用是吧?那你的腿想必也不用我處理,我這就給你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