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病入膏荒……啊不是,病得不輕的份上,倪嘉晚大肚量的原諒了他的冒昧。
人嘛,誰還沒幾次抽風的時候。
習慣就好。
感覺到手機震動,倪嘉晚掏出來一看,是崔萌發來的消息。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你好好養病,好好休息。”
倪嘉晚一邊說著,一邊為他掖好被子。
垂著頭時,有一縷頭發滑落,垂在頰邊。
宋璵安覺得手心有些癢癢的,不自覺的伸出手,想要為她將頭發隆起。
“你幹嘛?”
正巧這時倪嘉晚抬頭,然後好巧不巧,他的手就輕輕的拍在了……她的臉上。
倪嘉晚:“???”
倪嘉晚:“!!!”
“宋、璵、安!”
一聲怒吼響徹天地,倪嘉晚單手叉腰,指著他的鼻子就要破口大罵,“你母親……”
美好的問候還沒說出口,病房門再次被打開。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緩緩傳來,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嶼安,身體好點兒……”
一看到白竹青,倪嘉晚轉了轉眼睛,當即換上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對著宋璵安關懷備至:“你母親也就是我婆婆知道你住院的事情嗎?她一定很擔心吧。”
宋璵安:“……”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比。
說完之後,倪嘉晚歎了口氣,裝作不經意間回頭,看到白竹青,適時的露出驚訝的表情:“媽媽,您什麽時候來的!”
大概是“媽媽”兩個字叫的太過真情實感,白竹青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倪嘉晚趕緊倒了一杯水,送到她的麵前:“媽,喝些水。”
白竹青接過水杯,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手怎麽變成這樣了?”
之前還是白白嫩嫩,柔弱無骨的一雙手,如今竟然起了薄繭,還有許多細小的傷口,不仔細看看不清楚,但是一摸便能感受到麻麻賴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