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暫時不需要工作,倪嘉晚難得睡個懶覺,快到中午了才起來。
打著哈欠,搖搖晃晃的下了樓。
“太太你起來了。”
傭人遞來一杯水,倪嘉晚低聲謝過,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最近天氣幹燥,起來的時候嗓子總是有些不舒服。
“太太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
“沒有,都還挺好的。”
“那就好。”
傭人鬆了口氣,繼而又皺著眉,一臉惆悵,“先生就慘了,今早起來發現他感冒了,還有些低燒。”
倪嘉晚一聽,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那他人呢,在房間裏休息嗎?”
“沒有,吃了藥就去公司了。”
說著傭人瞥了她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早上先生在餐桌旁坐了許久,最後什麽也沒吃。”
“那他怎麽……”
話說到一半,倪嘉晚猛然頓住,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該不會是在等著自己吃飯吧?
恍惚間想起,之前確實是提了好幾次,希望他陪著自己一同吃完早餐再離開。
前一段時間,自己作息規律,早睡早起。
昨晚上太累了,睡了個懶覺,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關鍵是,她也沒想到宋璵安這次竟然還記得!
誰讓他之前每次都是一副不上心不著調的模樣,每次都是倪嘉晚死乞白賴,哭著喊著求著他的。
結果這一次……
“要不怎麽說,這做人一定要堅定自己的立場,絕對不能左右搖擺,否則將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煩惱啊!”
無奈的歎了口氣,倪嘉晚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將剩下的水都喝完,抬腳往餐廳走。
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還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倪嘉晚的身體蠢蠢欲動,想往前走,卻又邁不開腿。
仿佛眼前有一堵無形的牆,禁錮了她。
傭人走過來,看著她怪異的舉動,不明所以:“太太,餓不餓?早餐若是不想吃,我再給你準備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