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璵安:“……”
無聲的歎了口氣,他突然笑了笑。
雖然笑容清淺,幾乎微不可聞。
“我是有些發燒,不是腦子沒了。”
“哦。”
點了點頭,倪嘉晚一臉認真,“所以呢?”
宋璵安:“……”
長舒了口氣,他有些無奈:“請問我還可以活多久?”
……
最終“病危”的宋璵安還是被送到了醫院。
被按著屁股打了一針退燒針。
當時倪嘉晚就站在門口,悄悄的向裏張望。
默默的掏出了手機。
在裏麵打針的宋璵安似乎心有所感,轉過頭來,正對上攝像頭——
“哢嚓!”
一聲輕響,記錄美好時刻。
宋璵安:“!!!倪嘉晚!”
原來自己的名字也能充滿殺氣,倪嘉晚還是第一次感知到。
然後……
她就不厚道的溜了。
正巧碰上剛交完費回來的蘇城。
“倪小姐,你幹什……”
“我渴了,買水去!”
話音剛落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著她竄的這麽快,蘇城皺了皺眉。
總覺得她好像有種心虛的感覺呢?
剛一轉身,迎麵正撞上宋璵安,他連忙說道:“總裁,打完針還得輸液,現在去……”
“你剛才幹什麽去了?”宋璵安陰沉著臉,麵無表情。
“我去交費了。”蘇城如實回答。
偷偷地瞥了他一眼,隻覺得周身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這,這是怎麽了?
正在蘇城滿心忐忑的時候,宋璵安冷哼一聲,抬腳走向病房。
蘇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連忙跟了上去。
等到倪嘉晚買了水回來,宋璵安已經紮上點滴,正在閉目養神。
見到她回來,守在一旁的蘇城連忙起身。
“他怎麽樣了?”
倪嘉晚遞給他一瓶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