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承的記憶中,婆婆對自己一直都是寵愛有加,說是親生女兒不為過。
公公宋城雖然平日裏板著臉,但也是站在自己這邊。
這樣算來,自己在家中也不算是孤立無援,可惡的係統要是把男人這個設定改為婆婆的話,自己哪裏還怕餓肚子。
回想著倪嘉晚以往的記憶,她弱弱衝著兩人道:
“爸、媽,給你們添麻煩了。”
“傻孩子,咱們是一家人,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白竹青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摸著她冰涼的手淚眼婆娑。
宋城頷首:“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跟醫院打好招呼,會安排最好的護理,嘉晚你就安心調養身體,有什麽需要隨時說便是了。”
有這樣的公婆,倪嘉晚難得感覺到家的溫暖。
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
所有目光聚集到宋嶼安身上,他拿起電話看到上麵的名字,皺起眉頭。
剛想離開去接,卻被白竹青叫住:
“站住,就在屋裏接,這裏也沒有外人,沒什麽遮掩的。”
見狀,他也隻能按下接聽鍵:“喂。”
“嶼安哥哥,我好不舒服,好難受,你能來看看我嗎?”
電話內傳來穆暖虛弱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傳入房間內每個人的耳中。
宋嶼安還沒回話,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已經將電話掛斷。
“媽?”
白竹青沉著臉,將他拉到門口,看了眼病**的倪嘉晚,轉頭沉聲道:
“嶼安,別告訴我穆暖那個丫頭也在醫院。”
“媽,暖暖她受傷了。”
“我不管她是受傷還是生病,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一個有夫之婦,你的妻子還在病**,這個時候你要離開去找其他女人,你覺得合適嘛?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們宋家家風不正!”
宋嶼安眉頭皺起:“我們隻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