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爹從村門口回來失魂落魄的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一抬頭就來到了山腳下的茅草屋。
心裏回想起以前大兒子還沒有被趕出家門時的情景。
每年的寒冬臘月都是秦墨背著一個小小的籮筐上上撿柴火,有一年他從山上受了傷是他的大兒子從山上把他背下來的,那一年秦墨才剛剛十歲,而他卻回到家把他關進了柴房,整整餓了兩天,打開時已經是線一直小貓一樣的蜷縮在一起,以為已經餓死了,沒想到這個小家夥沈明麗挺頑強的,竟是硬撐著一口氣活了下來。
現在分了家已經有一年多了,這一年的光景他的兩個兒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原先他眼裏隻有自己的小兒子,對於大兒子從最初的放縱,怨恨,到後來的無知,冷漠。
這些天,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他現在思緒很亂。
枕邊的人背叛自己,偷男人,小兒子吃喝嫖賭,欠下賭債,鬧得現在家不是家,有家不想回。
不知不覺額走到了這裏,他隻來過一次。
還是當初秦墨娶親的時候,被村長強硬的叫過來的,當時的茅草屋十分簡陋,和那個牛棚比起來都高了很多。
二這一年的光景,這座小房子已經沒有了當初破敗的景象。
門外的大門似乎被修整過,裏麵的茅草屋也被修葺的更加牢固,旁邊還搭起了廚房,煙囪裏冒出嫋嫋的炊煙,飯菜的香氣從裏麵飄出來,一幅生活的氣息。
從外麵就能聽見裏麵的歡笑聲。
這一瞬間,秦老爹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想要抬起敲門的手又放了下來。
秦老爹做後還是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這一夜,他躺在**,想了好多。
第二天,蘇小小是被小寶的哭聲叫起來的。
小寶自從能夠睜開眼後,每天固定的時間哭喊,而且時間特別準,每次都在秦墨起床後的那一段時間,他隻要是醒了誰都睡不著,蘇小小終於從小孩好可愛的假想中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