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娘一聽麵露喜色,“那好,我這手裏的活計也都忙完了,等著過幾天和你一起去鎮子上準備一些年貨。”
“好”
村門口的一條小路上,秦老爹拉著一位身穿褐色衣服的女子,“你給我說的我都做了,這個村長就是不鬆口,我也沒有什麽法子啦。”
那婦人低著頭,蜷縮著身子,雙手插入衣袖,要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是那個一向精明利落的王春花。
“你說說,你能幹成什麽,這點小事都不成,你不是說村長當年欠的你們家恩情嗎,這回怎麽就不管用了,狼心狗肺的東西,每一個好的。”
秦老爹整張臉擠在一起,像是麻花一樣。
“也都是多上年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當年他爹死的早,他和婆母相依為命,他二叔家是個勢利的,看著孤兒寡母的想要搶奪他們家的田地房產,我爹是在其中幫了他們母子倆一把,但是這都上一代的事情了,這些年人家大哥也沒少幫咱們家。”
王春花一聽秦老爹這時候還是這幅懦弱無能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奪過秦老爹手裏的窩窩頭,咬了一大口:“那他還處處護著秦墨那小浪蹄子,還有蘇小小那個狐狸精,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整天搔首弄姿的給那些個老爺們看,你那村長大哥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怎麽?到了咱們身上就不管用了,和著,你這個老子還不如你那養在家的野種有用?”
秦老爹打趴大腿,有些生氣,“你別整天整天的把野種放在嘴邊的叫,再怎麽說那也是我的兒子,你這樣.........”
雖然心裏清楚,但是外人可不知道,所以即使是自己心裏膈應,也不想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丟人現眼,讓人對他指指點點,麵子徹底掃地。
王春花吃著手裏的窩窩頭,縮著脖子,鄙夷的看了秦老爹一眼,“哎呦,你還真把他當自己親兒子了,他是怎麽來的你這心裏還不清楚嗎,在我這可真麽那打腫臉充胖子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