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花知道事情有轉機,哪還顧得上什麽形象,拽著秦墨就大聲吼道:“你這小兔崽子,還不說句話!”
秦墨默不作聲的避開了王春花的拉扯。
村長:“夠了,秦秀才不原諒你,你就離開這個村子吧”
王春花這才認清楚處境,看著站在一旁淡漠的秦墨,和一旁的蘇小小,王春花牙咬得咯嘣響,隻好低頭認錯,“秦墨,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能忍心看著你弟弟仕途受損嗎!”
秦墨感覺很是嘲諷,蘇小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說:“秦川仕途受損是大事,那當初秦墨上學的時候你是怎麽逼著他輟學的,想在到想起來是親兄弟了,早幹嘛去了!”
秦墨又是一震,剛剛棉衣裏是幹草的事情他就感覺有些蹊蹺了,現在就連他如何輟學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聽著那語氣不像是試探,反而是非常的肯定,秦墨的看向蘇小小的背影帶了一點打量。
“我們家的事,用得著你一個狐狸精插嘴!”
秦墨雖然懷疑,但是還是在關鍵時刻默不作聲的阻斷了張秋菊和蘇小小之間的距離,“小小是我的妻子,麻煩您放尊重些。”
不過秦墨沒有讓王春花滾出村子的念頭,他遲早會離開這,現在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秦墨看著淒慘的王春花說:“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要把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還給我。”
一想到那盒子裏裝的可能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王春花就感覺心在滴血,但是為了不被趕出村子,王春花咬咬牙,答應道:“好”
從裏屋拿出一個上等檀木做的梳妝盒,這個梳妝盒精致的和這個村子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不是這個村子裏的東西,倒像是大家貴族用的首飾盒。
秦墨接過首飾盒,鄉村張拱手作揖,“勞煩村長主持公道,秦墨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對村子的名聲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