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當初是你們把地賣給我們的,一筆錢一筆貨,當初可是你母親答應我們的。”周家二嫂氣勢淩然的說道。
“口說無憑,村長還是看字據吧”周韻全完沒有因著年齡小輩分低而害怕免得婦人,反而是拿出了當嫁做主的氣勢,這讓在一旁被周家的事情搞得很是煩心的村長高看了一眼。
小小的年紀,麵對這種場景竟然臨危不亂真的是個好苗子,這老婆子提出的建議,以後還是要好好想一想。
村長一旦有了這個念頭,自然就偏向周韻一些。
周韻其實也是明白村長夫人的心思,不然這次他也不會如此衝動的就來到村長家門口這樣明目張膽的討回公道。
她憑借的就是村長夫人的這種小心思,還有對村長這個人的把握,以及對自己的信心。
他那麽努力的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保全自己的母親,不讓自己在手周家那群人的欺辱。
他處處小心處事,就是為了給自家母親少一些麻煩,但是他不惹事,事情總是來招惹他,周家的人就像是一塊又爛又臭的狗皮膏藥,想要擺脫都難。
對於村長夫人的想法她也是前不久才得知的,身為早早就獨當一麵的他來說這些男女之事她是有所耳聞。
俏女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在現在的環境中,抱住村長家的大腿那是村子裏的多少的人的夢想。
所以他今天草能拚著那一份渺小的希望來到村長家,希望門夠討回公道。
村長打量著周韻,小小的孩子身上就沒有多少的肉,瘦的都脫了像的頭骨有些高,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爛,但是好在幹淨,一雙草業也是堪堪能夠遮住腳麵,看樣子是很長時間沒有換過了。
但是身姿確是挺拔,沒有一絲的膽怯。
眼睛很亮,很是有神,看得出是一個好苗子。
村長心裏盤算著自己幫助周韻的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