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看著蘇小小表麵上表情苦口婆心的勸導她為她著想,實際上的感受隻有張秋菊能夠領會。
特別是蘇小小竟然說她有隱疾,女子在這個時代本就地位低下,還好張家人待女兒不錯,才容忍張秋菊一拖再拖。
但是一個女兒家有隱疾,那便是一輩子就完了,一般的男子都不會娶一個有隱疾的女子!
張秋菊恨極了,但是秦墨在旁邊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好咬牙切齒的說:“謝謝小小,我沒有......病,也不需要麻煩您。”
蘇小小是那麽容易放過撬她牆角的人嗎!?不是!
“哎呀,秋菊姐姐怎麽記性忘的那麽快,我現在已經嫁為人婦了,而且我的相公還是秀才,你就和村裏的人一樣叫我秀才娘子吧,這樣就不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那句“姐姐”咬的極重。
張秋菊實在受不了蘇小小那炫耀的樣子了,淚眼漣漣的看向秦墨。
秦墨:“小小說的對,以後和村裏的人一樣吧。”
聽到秦墨的回答,張秋菊趔趄了一下,蘇小小一伸手就把剛剛順勢要裝暈倒博取同情甚至還會倒打一耙的張秋菊扶穩,然後順勢往後一倒,自己就又摔倒在地上,一臉的難以置信看著張秋菊,“姐姐,我好心扶你,為什麽還要推我,妹妹又哪裏做錯了嗎?”
想裝暈倒的張秋菊,一時間手足無措,看著地上一臉委屈的蘇小小,“我沒有,是你自己摔倒的!”
“姐姐,做人要誠實,我幫了姐姐,姐姐卻推倒我,現在反倒是不承認。”
這時,一個頭上包著灰褐色頭巾的婦女衝過來,伸手就來擰住張秋菊的耳朵:“你說你回家拿水,怎麽跑著來了。”
那力度絕對沒有假,蘇小小看著就疼。
這位就是張秋菊的親娘張嬸子。
蘇小小在秦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張嬸子,你千萬別打秋菊姐姐,剛剛我和相公路過,正好偶遇到了秋菊姐姐,而且剛剛秋菊姐姐差點摔倒被我扶住了,不知道哪裏惹得秋菊姐姐不高興,就把我推到在地。您可什麽千萬別生秋菊姐姐的氣,秋菊姐姐真的是碰巧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