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齊,女子一般都是在及笄之後才會嫁人,但是家境貧寒的娶不起媳婦的人,或者大戶人家為了衝喜就會買一些個小姑娘從小養到大之後當做媳婦。
但是依照秦兄的文采,以後該就算是不飛黃騰達,也會有個一官半職的,怎麽會娶妻如此的倉促,薑然還是個童養媳!?
莫非是家境貧寒?
窮苦人家的孩子讀著實不容易,既然秦兄是一個可塑之才,小小年紀就已將文采驚人,假日時日定然擔當大任,家裏人已經能夠看出他的才華和前途,而且此等文采不是一日兩日被養的出來的時候,想來家裏人定是費了一番心血,已經投資了那麽多,定然不會這麽輕易地放棄。
那麽秦兄怎麽會這樣?
難道事情真的如二弟所說,這秦兄中了秀才之後得意忘形頹廢如此?
世事難料,就算是他料事如神又如何,最終最難看的還是人心。
現在歎息他人,自己何況不也是陷入這囫圇之境,淪落至此,竟成了一個隻能蝸居於內室的廢人!
“他的那個小媳婦看著也就是剛剛及笄的樣子,我找人打聽過,這個女娃兩年前就已經嫁給了秦墨了,兩個人都沒有走過明路,僅僅是一張契約就進了門,不是童養媳是什麽,要我說這個秦墨才是最不值得擔心的。”
林鴻銘搖著扇子優哉遊哉的半躺在軟榻上,隨意的拿著桌子上大哥整理的筆記綱要,還有用紅筆標記上的要點,嘴角的笑是抑製不住的,他的大哥就是厲害。
林鴻清看著弟弟那不以為然的樣子,還是不敢相信,當初那陽光才奪目的人會如此的墮落,暗自搖頭,看來這小子是要栽跟頭了。
他還要多多的關注一下往年的題目才行。
想著又讓奶媽奶來今年位數不多的蠟燭點上,在那個已經破了一角的榆樹木桌子上伏案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