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沒有搭理,但是坐在林鴻銘另一邊的學子受不了了。
氣衝衝的從房間走出來,碰的一聲打開了林鴻銘的房間。
“我說你大聲嚷嚷什麽,還讓不讓別人好好地準備了。”
林鴻銘看清來人,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小白臉”,扇子一收,看著來者不耐煩地表情,表情一凝。
“我和秦兄說話,礙著這位兄台什麽事?”
“你知不知道你的聲音很吵哎。”
“這旁邊都是其他靜心凝神的學子,你這樣不光是打擾了我,而且還讓周圍的學子無法靜心準備!”
林鴻銘確實不以為然,“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是當地的有誌之才,博學自在胸懷,如果僅僅是因為我和秦兄談話就打擾了他們,想必這樣的人也不會有大的建樹,正所謂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各位兄弟的心境隻在書本之上,那裏會嫌吵呢。”
說完,搖著那把高山流水遇知音折扇,用餘光撇了一眼麵前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小兄弟,噗呲一笑:“我說這位兄台,是不是你自己內心煩躁,才如此暴躁,以至於無心複習呢?”
對麵的小兄弟也是氣的跺腳,“你!!”
“你什麽你!”
林鴻銘也是起身從位置上繞過書案,來到門前,麵上依舊保持著那欠揍的微笑,手下卻是毫不留情,握住門邊,忽的一下就要關門。
沒想到,小白臉伸手還挺快,一隻腳就擋住了門關住的方向,一臉的倔強~似乎要和他一較高下。
林洪銘則是笑了,“這位兄弟,你說我打擾到你們靜心,那我現在關上門,你又何必這般阻攔,難道兄台這是故意找茬?”
之間對麵的學子忽而一笑,“你這口才真是不錯,最後一輪的隨機辯論你肯定拔得頭籌,哦,不,那種比賽怎麽能展現出你的實力呢,要我說,村頭大媽們的覺舌根的功夫都沒有你厲害!兄台,好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