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秋菊心裏很平靜,沒有了當初的嫉妒,現在剩下的隻有羨慕,但是那又如何,秦墨她勢在必得!
挎著籃子向村東頭張家走去。
正拿著掃帚掃院子的張大嬸見到張秋菊那一臉不滿的樣子,登時就氣不打一出來,拿著苕帚就是衝著張秋菊腳上招呼,張秋菊腿腳靈.活的躲了過去。
張嬸子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你個死妮子,長本事了啊,不就把你關屋子裏一天嗎,出來就變了個個脾氣!擺著那張死人臉給誰看呢!”
又用手指使勁的戳了一下張秋菊的腦門,不一會被戳的地方紅了一片,“你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老張家,你這樣死皮賴臉的跟著秦墨,能有啥好果子吃,到頭來惹得一身騷,沒個婆家要。”
張秋菊眼神極淡的瞥了一眼麵前咬牙切齒的張大嬸,心裏一陣淒涼,撕心裂肺的吼道:“為了張大牛就要犧牲我嗎,為了張家傳宗接代,就要我去送死嗎!為什麽?憑什麽?”
張嬸子一愣,她是在鎮子上幫著閨女相看了一戶人家,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說,她怎麽就知道了呢,肯定又不知道是那個嘴雜的說禿嚕嘴了,當初真應該多花點錢租個包廂,既然已經知道了張嬸子也不打算掖著瞞著。
“你怎麽說話的,那是你弟,是咱們張家的獨苗,”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閨女,張大嬸想到那婚事很快消了氣,把張秋菊拉進屋,找了個板凳讓張秋菊坐下,聲音柔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娘也是為你好,你說你這麽大個人了,也該找個人嫁了。”
又戳了戳自家閨女的胳膊,滿臉堆笑,悄悄地說:“我給你說,這次給你找的人,我都看過了,那杜公子無論是家世,樣貌,才情都是頂尖的,不比秦秀才差,人家也是個秀才呢,虧不了你。”
張秋菊冷哼一聲,“那是不是我嫁過去人家就同意把女兒嫁過來,啊?你們有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他的人品,有沒有查過他在外麵有沒有其他的女人,有沒有什麽不良嗜好?就這樣把我塞過去,是為了給張大牛娶媳婦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