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好,我是秦墨的妻子,蘇小小。”蘇小小再次介紹了自己,壓住心中的抽噎,調皮的衝著夫子眨了眨眼,努力的擠出一個甜甜的笑。
平時沒有人敢這樣給他說話,更沒有敢喊他爺爺,但是蘇小小的這聲爺爺讓他有些開心,仿佛真的是她失散多年的孫女一般。
如果用蘇小小的話來說這就是隔代親,特別是常年獨居的老人最缺乏的就是親情,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倔老頭,更是對小輩更加喜愛的。
“你為什麽叫我爺爺?”夫子依舊板著那張教導處主任的嚴肅臉。
“我第一眼看見您,就感覺您長得像我失散多年的爺爺,很讓我親近。”蘇小小笑眯眯說。
沒多久秦墨就看見他那個長時間嚴肅甚至比他還要麵癱的夫子嘴角上翹,眼睛一眯,笑了!
夫子擼著胡須,顫顫巍巍的拄著他那根藤木拐杖,從首座上走下來,虎目眈眈的看著麵前的小姑娘,有一種你再說錯一句話就叫家長的嚴肅感:“你爺爺呢?”緊接著又是一陣咳嗽。
“咳咳咳咳咳......”
本就因為剛剛的哭泣紅的眼圈又更加紅了,一邊抹眼淚,一邊說抽抽搭搭的說著:“我爺爺,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雖然我不記得爺爺的樣子了,但是一看到你完全就和腦海裏的爺爺重合了。”
捋著胡須,接受了蘇小小的說辭,特別是蘇小小那泛著淚花的眼睛,就真的把蘇小小當成自己的小孫女了,語氣柔了幾分,“那你......咳咳......剛剛為什麽哭?”
“因為,因為,我太激動了!”
“爺爺,你就是我的爺爺好不好”一些抱住夫子,哭的嗚嗚咽咽。
秦墨站在一旁有些擔心的看這幅字,他這位夫子古怪得很,和他性子一個樣,從來不喜歡外人接近,小小這樣........秦墨已經想好了一會要是夫子生氣,他該怎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