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其實也是一個苦命的娃,親娘早早的去世,父親又娶了繼母,繼母刻薄,從小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吃了上頓沒下頓,一年都不一定能見得到肉丁,就連住的屋子都被繼母生的二兒子秦川霸占了去,隻好屈身柴房,也就是他們現在待的這個房間。
說是房間還不如說是臨時搭建的一個臨時避難所,簡陋的很,就連床都是一個模板就草草了事,和秦川房間裏的梨花木大床,還有錦華棉被,真的是沒法比。
這都是兒子,過得兼職是天差地別,怪的不得原主想要爬床呢。
不過成年後中了秦墨依靠著秀才的名聲在村子裏得到了村長的重視,在村子裏的日子才漸漸的好了起來,之後又因為答應娶了蘇小小更是被趕出家門,對外美其名曰分家,實際上秦墨是淨身出戶,但是這個逃離了這樣一家偏心的人,倒也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道麵前的這位少年的心中是怎麽想的。
村長器重秦墨的文采,做主把村子西頭的茅草屋給了他,靠著在私塾當先生,閑些時間買賣字畫生活倒也過得寬裕。
但是不幸的是娶了蘇小小,蘇小小花錢如流水,秦墨原本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蘇小小花錢花的大手大腳,一沒錢就伸手向秦墨要,秦墨向來不在乎這些的,也就縱著蘇小小,從此不僅生活變得拮據起來,還天天遭受蘇小小的數落,以至於秦墨除了晚上基本上都不回家,所以這也養成了原主的野性子。
哎,秦墨是真的教養好,原主都這樣欺負他了都不把原主趕出門,要是放在現在的蘇小小身上她一定讓原主收拾包袱趕緊滾蛋。
蘇小小越想越覺得對不起秦墨,真想抽原主一巴掌,這麽好的老公不要,非要去爬什麽床啊,腦子到底是怎麽長得。
既然發生過的事情改變不了,那也隻能一點一點的改變她在秦墨心中的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