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帶著身後的幾位族長走到人群中間,當著大夥的麵,對著張家的族長,還有秦家的大族長說道:“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自家族裏的內部的事情。
現在關係到咱們整個桃花村的名聲,咱們村子裏還有那麽多未婚嫁的小青年,要是這件事傳出去,這些個孩子可全都毀了,還有那座村子待見咱們桃花村的人!
當年咱們是一起逃荒過來的,這本來是一座孤村,是咱們一鋤頭一鋤頭刨出來的田地,才有了現在這副模樣,村子能有今天的成績大家是夥共同創造出來,咱們不能因為這兩個人就回了咱們村子這些年苦苦經營的名聲!
現在正是在年關的重要時刻,咱們要是在這種時候出了什麽亂子,咱們村子的臉可就全都丟光了,上麵發下來的補貼,那也就打水漂了!”
轉身對兩家的長老苦口婆心的勸到:“不是我不想讓這件事私了,現在這兩個兔崽子的事被那麽多人看到了根本不是能控製得住的,村子裏七嘴八舌的,搞不好明早就傳到鄰村去了,現在咱們必須要做出一個合理的結局方案,處理的讓其他村子的人心服口服!。”
想要替自家孩子說話的兩位長老努了努嘴,最終還是將想要說出去的話停在了嘴邊,吞回了肚子。
張大叔上前對著張家族長抱拳施禮,神色鄭重,像是一時間老了十幾歲,“大長老,我們張家可是為了咱們族裏做了不少的事情啊,這件事,確實有小女的不對,但是秋菊就是一個女娃子啊,是秦川那個畜生硬生生強迫的我家閨女,族長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張家討回一個公道啊!”
張大叔在張家家族算得上是說得上話的人了,主要是張大叔家銀子多,張家族裏的花銷大部分都是出自張家,張家有錢,要不然就張秋菊這個每年都要交單身女子費用的老閨女,在鄉下那裏能留到這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