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學堂裏的孩子就看見秦夫子手上穿著一件從來沒見過的衣服,毛茸茸的,上麵害繡著奇怪生動的圖案,一個個的眼睛裏都冒著光。
秦小胖努力的睜著眼,眼皮就是不受控製的耷拉著,同桌張二狗戳了戳一旁打瞌睡的王小胖。
“喂,小胖,你快看,先生今天手上帶了個稀奇玩意,保準你沒見過。”
秦小胖努力艱難的睜開迷離的雙眼過去,被張二狗一戳,剛剛冒出的一個鼻涕泡就破了,一個激靈,有些冷的搓了搓懂得像個小蘿卜的手哈著氣。
揉著眼睛,“什麽呀。”
眼睛偷偷地往講台上瞄過去。
一般在秦墨的課堂上沒有人敢抬起頭,生怕自己被秦夫子叫起來回答問題,就算是那些為數不多的,自命不凡的好學生也都低著頭,不敢亂動分毫。
像是王小胖這種死豬不怕熱水燙的,也算是班級裏的一朵奇葩,公然敢親夫子的課堂上睡覺,而且秦夫子也沒有發現,在這個班級裏的名氣也因此得名。
這也是那些個隻知道偷貓遛狗的搗蛋孩子以王小胖為首都是有原因。
“先生的手上,那個是什麽個玩意,裏麵還有毛,看著挺暖和的。”
這樣看著又止不住的哈著氣,一圈圈的白氣哈在手上就成了水霧,瞬間揮發,還有一點點冷,一雙手都凍得沒了知覺。
“咱們也不知道那些個書呆子怎麽學下去的。”看了一眼仔細的聆聽,還時不時的拿著小樹枝蘸著學堂裏分配的那一點點劣質的墨汁往樹葉上寫寫畫畫的周韻。
“切,樹葉上能寫個什麽東西。”
“哎小胖,你快看啊。我都沒見過那是什麽東西,咱們這也就你去過城裏,見多識廣的,你肯定知道夫子手上的是什麽東西。”
張二狗不是秦家的人,因著從小和秦小胖玩得好,兩家走得近,所以也就過來上秦家的學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