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秦墨的懷裏,不敢亂動,溫順的像一隻小綿羊。
回想起這些天日日夜夜的相處,秦墨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反而是她主動地撩他。
現在這個身份是他的妻子不說,單說蘇小小這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妖精,秦墨和她躺在一張**這幾個月竟然相安無事,這定力也沒誰了。
本來和秦墨就是夫妻,兩人至今遲遲沒有圓房,因著這個妻子的身份,她就不能推開秦墨。
但是本就是生活在紅旗下的陽光正經人家的小姑娘,從出生單身大大學,這會直接給人家做了妻子,現在還如此親密,心裏很是緊張和羞澀。
隻感覺旁邊的人的體溫逐漸升溫,他能夠預見到接下來會做些什麽。
身子僵硬的異動不敢動。隻感覺整個人燒的都快成了油燜大蝦,透不過氣來。
秦墨抱著懷中軟#玉,心髒仿佛漏了一拍,心裏錯綜複雜,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全部用現成一種衝動,緊緊地將身旁的女子抱在懷裏,但是似乎這種距離還是不足以滿足他,這時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要放她離開的事情了。
隻想要近,更近,更近。
腦海裏的那根理智的弦還在頑強的做著鬥爭,另一種魅惑人心的想法在耳邊不斷地重複。
沒事,這是你的妻子,是你的獵物,就算你放他離開也隻能是你的,況且你們已經拜過天地,他就是你的人,你用怕。
可是理智卻不允許,她還小,他不情願,你要尊重她,你要保護她,不能傷害她,你還有自己的使命,不能沉淪與此。
兩種思緒像是冰與火交織在一起,不能分出勝負,
一瞬間秦墨隻想隨著感覺走,讓一切都隱沒在兩人的額耳鬢廝磨下,隨之一口冰冷的茶水入口,澆了他個清醒。
最終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放吧懷裏的女子放回到裏麵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