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灝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璃姐,我們是不是闖禍了?”
沈璃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默然道:“沒事,咱有把柄在手。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反正也沒人看見你。”
時灝是從另一個拐角過來的,看見沈璃被欺負,直接把手上的瓶子扔了過來,然而一直注視著他們的女人也是背對著時灝的,所以沒人看見他。
“那不行,我堂堂男子漢怎麽能畏畏縮縮呢?我要與璃姐共進退!”
沈璃:“......進什麽進?我又沒打算認。”
“啊咧?”時灝歪著頭,不明白沈璃什麽意思。
沈璃也沒有解釋,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帶著時灝離開了。
她和時灝重回宴會廳,童卉凝的生日宴已經到了**,她在上麵說著致謝詞。隻是,語調微頓,忽然cue到了白謹。
“阿謹,有句話憋在我心裏很久了。今天,我想趁著大家都在的日子跟你說清楚。”
她臉上掛著笑,十分坦然地看著底下坐著的白謹。
白彥菲擔憂地看了一眼中央的童卉凝,心裏再清楚不過她要說什麽了。
隻是,她這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置二嫂於何地?
果不其然......
“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是不是,該有個結果了?”童卉凝認真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她的話一出,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她的意圖很明顯,但是放眼整個北城,還沒有人敢把這種類似於“逼婚”的戲碼搬到台前來。
底下坐在的白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淡淡地開口,“你想要什麽結果?”
童卉凝低頭,“玩鬧歸玩鬧,現在我們都已經過了那個年齡了,我現在很直白地告訴你,我想一直留在你的通訊簿中,成為你永遠的聯係人。”
沈璃嗤笑一聲,這表白還挺浪漫的!
這次,不等白謹開口,沈璃就已經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