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到了大佬的投資,沈璃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然後......“咚”地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去,把兩位當事人簡安和聶雄嚇得大驚失色了。
鳳南曜的醫院裏,白謹和海星守在床前,看著睡下去毫無動靜的沈璃忍不住擔憂。
“或許,嫂子隻是太累了睡著了?”鳳南曜斟酌了一番才說著。
“你是醫生你問我?”白謹冷漠的臉上凜了一層冰霜。
鳳南曜要哭了,他是醫生他也沒檢查出什麽病因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每次遇見嫂子,他的醫術就慘遭滑鐵盧,這麽多年積攢的名聲在嫂子麵前不堪一擊。
鳳凰苦哇,心裏是哇涼哇涼的,一邊要自己心裏滿滿虎摸這個創傷,一邊還要接受來自二哥的質疑。
太難了。
“大安子,瘋子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暈厥了?”刀刀也匪夷所思,以前再累她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簡安也不知道怎麽說,想了半天,才道:“當時我們正在喝酒恰飯來著,瘋子就突然倒地了,反正就是挺突然的。”
所以,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麽?
“把她喝過的杯子和酒拿過來化驗。”白謹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二哥的意思是有人給二嫂下毒?”鳳南曜摸著下巴嚴肅地思考著。
白謹:“我隻是看她是不是過敏。”
“......好吧,我這就去。”
“誰讓她喝酒的?”白謹問道。
簡安縮了縮脖子,果斷地出賣了‘九千萬’,“是聶雄。”
刀刀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沈璃,大膽猜測,“要不去找個算命的吧?這可能跟沈家的風水有關。你看先是霍言,再是岑曼,然後是沈國之,最後是瘋子。太不吉利了。”
“這都什麽時代了,誰還信這個?”簡安吐槽道,“沈煜陽、沈詩詩不是還好好的麽?”
“這,可能因為沈詩詩沒出去,要是出去了說不定摔一跤就進醫院了。一家人總要整整齊齊。”刀刀自動忽略了沈煜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