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曼阿姨認識這個人啊?”沈璃故作驚訝,“這個人是聯合黑賭場的老板陷害一群中學生的人渣,差點害得沈煜陽上鉤,黑賭場老板已經供了,賭場都封了呢。嘖嘖...像這種惡意殘害祖國花朵的人渣,死不足惜。”
“你!他是我弟弟,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岑曼緊咬牙關,雙目充滿恨意,朝沈璃吼道:“你把岑登怎麽了?他現在人在哪!”
沈詩詩被嚇得臉色蒼白,臉上血色盡失。
沈國之也眉目怔楞地看著電視屏幕上,心裏的震驚久久不能平息。
岑登不是說可以確保萬無一失的麽?
現在怎麽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跟著沈璃進來的沈煜陽和蘇皓白眸中也是震驚,但是沒有開口。
踢打岑登的這群人正是沈璃之前剛收的小弟,從他們的出手的狠勁來看,就知道自己有多氣氛,恨不得將人打死。
當然,這都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謹爺的人先拿下了黑賭場的人,現在被打的就是他們了。
隻不過,這人竟然是岑曼的弟弟?
“小曼阿姨現在可不宜激動啊,萬一一不小心大出血了,我可是付不起這個責任,你還沒坐完牢呢!”沈璃輕笑,臉上並無半點悔意。
聽到這話,岑曼雙眼一番,差點暈死過去。
沈國之趕緊過去給她拍背,繼而轉頭看向沈璃,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吧,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沈璃淡笑,“自然是因果報應。”
她看向臉上毫無血色的岑曼,一字一頓地道:“黑賭場老板說了,抓到沈煜陽就是要廢他一雙手。現在我應該怎麽辦呢?真是讓人為難。”
岑曼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嚨啞澀,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她知道沈璃的脾氣,絕不對就此善罷甘休的。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
沈煜陽不可置信地聽著沈璃的話,機械地轉動了兩隻眼珠,看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沈國之。這一次,竟破天荒地沒有憤怒,連臉上的表情都是平靜的,隻覺得無比寂涼,動了動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渾身上下都像被冰注了一般,涼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