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看著倒地不起的‘蒼龍’,如釋重負,倒在了地上,費力地望著前方,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
她感覺好累,好像睡覺。
模糊之中,似乎有一個人朝她走來……
白謹走到沈璃的身旁,注意到她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眸光一冷。
他蹲下將她輕柔地抱在懷裏,“我不是和你說過,有事找謹爺?我不能給你解決,要你自己不要命地來替學生打黑拳?”
若非不是海星給她打電話,他覺察到有所異常,讓人趕緊去調查一二的話,恐怕這個傻女人就要和他就要陰陽相隔。
這個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就算她在擂台上贏了,那些人又怎會放過她?拳場周圍的人都等著她拖著一副殘敗的身體出去?
擂台的周圍也突然出現幾十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優雅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白謹的身前。
白謹環顧四周,目光淩厲:“外麵的人都解決了麽?”
“謹爺,已經全部解決。”
說完,白謹抱著沈璃大步離開,“剛剛那些看熱鬧的,該處置地處置了。這個拳場,以後就是我白謹的了。”“明白。”
就在此時,他懷裏的人皺眉嗚咽了一聲。
沈璃痛苦地皺了皺眉頭,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這舉動倒是和海星有些相似。
蠢女人,不是力氣大麽?怎麽這次被人打得這麽慘?
白謹注視著沈璃越發蒼白的麵容,心裏堵得慌,“去找鳳南曜。”
司機頓覺空氣裏的溫度驟然下降,知道謹爺心情不好,大氣不敢出一下,趕緊開車。
車子停靠在一家裝修豪華的門診門外。
鳳南曜老早就收到了白謹手下的通知,頂著一頭雞窩睡眼惺忪地坐在門口等著。看見黑色賓利停下,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白謹把沈璃抱下來。
“二哥。”
他趕緊湊了上去。
然而,當他看清白謹懷中女人露出來的皮膚上的那些傷痕,可謂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