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凝!卉凝!”童勁鬆痛心地看著視頻另一端的女人,雙拳緊握。
視頻那段的童卉凝在聽見有人叫她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晃動著,像是在尋找童勁鬆一般,被膠布粘好的嘴裏也發出嗚嗚的聲音。
“爸……爸爸,唔唔唔……”
童卉凝一動,挖掘機上麵的繩子都在跟著晃動,就連挖掘機臂也都有些不穩。
童勁鬆著急地看著視頻,連說話的聲音都輕了,“卉凝啊,你不要害怕,你別動。再堅持一下,爸爸馬上就來救你了,別動啊,聽話。”
視頻那段的童卉凝艱難地點頭。
沈璃默默地看了一眼白謹,這倒掛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那萬一穿了裙子咋辦?
當然,這並不排除此刻她的內心是很爽的。
丫的,你童卉凝找雇傭兵暗算勞資,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你的心上人掛在挖掘機上吧?
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說吧,你想幹什麽?你想把卉凝怎麽樣!”童勁鬆回身看著白謹,“如果卉凝出了什麽事,我絕不會饒了你!”
白謹不為所動,神情冷漠,一雙讓人嫉妒得麵目全非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
他看著童勁鬆,嘴角牽起一抹森冷的笑意,“如果童卉凝不姓童,你以為她還會有命在麽?”
“你!”童勁鬆氣得發狂,“無知小兒!你以為你為了這個女人破壞了我們兩家的關係,白家的人會放過你麽!你就不怕我上京都……”
“怕?我好像還不會寫,煩請賜教。”
“你!”
“哦嗬嗬……”沈璃突然笑出了聲,“童董這麽憤怒是幹什麽?二爺年幼,您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跟他一般見識呢?這隻不過是我們年輕人的一種新玩法而已。怎麽了,卉凝小姐沒有教過您麽?”
用別人的話賭別人的嘴,一向是沈璃的長項。這種複製粘貼似乎比直接對罵的傷害值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