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怎麽一個個的表情這麽嚴肅?
她……她可憐巴巴的桌子怎麽倒了?
靠,小海星怎麽還哭了?
沈璃懵逼地眨了眨眼--海星,你要是被綁架了的話,就眨眼告訴阿姨啊!
客廳裏的人看著半個身子探進來的沈璃,肅然詭譎的神色漸漸歸於平靜。
“在外麵幹什麽?”
時清皺眉問道。
沈璃嘿嘿笑了兩聲,從微開的門縫中擠了進來,把手上的“戰利品”揚起來。
“我抓魚啊!之前買的魚被我放在外麵的魚缸了。”
說著說著,她手上的魚還扳了兩下。沈璃笑著費力地抓好。
滑不溜秋的,待會煮了吃!
看著屋內不大對頭的氣氛,以為是他們又吵架了,沈璃盯著白謹問著,“這是咋了?”
白謹喉嚨有些艱澀,握拳輕咳了兩聲才道:“沒事。”
沒事?
確定沒事?那能跟她解釋一下四腳朝天的茶幾和眼睛通紅的海星是怎麽回事麽?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嘛?
說了兩個字等於說了個寂寞!
“那……那我去做魚了?”她有些不確定地問著。
這裏確定不需要她麽?
關鍵時刻還可以調節氣氛哦!
誰知,時瀛和白謹同時“嗯”了一聲,搞得沈璃一臉莫名其妙。
她怎麽覺得,自從上次白謹處置了童家後,表哥就變得怪怪的呢?
沈璃抓著手上又扳了幾下的魚,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將“犯罪嫌魚”扭送進了廚房,還不時地回頭瞅他們幾眼。
沈璃一走,客廳裏的沉重又凝聚了起來。
十一歲被綁架,被匪徒折磨,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選擇弟弟,後來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出賣……她到底是有多大的命才能活到現在?
“雖然那件事讓璃兒心中有了隔閡,但是姑姑對她的好,她還是知道的。昏迷那段期間,一直都是姑姑沒日沒夜地守在她的床前,親手照料,打理她的藥品和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