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生意?”沈璃皺眉。
她今晚本來是打算去貧民窟救人的,但是生意送上門她也不好視若無睹。
白謹揚眉,“知道耗子麽?”
沈璃點頭。如果說自己不知道,有點裝了。
耗子是道上的,常年在各大海域奔走,不管是官方的還是民間的,不知道截了多少貨,接觸各種生意,甚至還會跟北城豪門有往來,總在違法的邊緣瘋狂試探。上麵也出了通緝令,但是就是逮不住他,所以耗子一名由此而來。
而他被眾人所熟知是因為耗子是道上唯一一個連軍方主意都敢打的人。
“遠洋那邊來了一批貨,是一批稀罕玩意兒,淩晨三點上碼頭。恰好閑著沒事,借了兩個人去會會這個耗子。”
沈璃默了,能讓白謹感興趣的貨,一定是一批好貨。
“那就聯手幹一票唄。”沈璃勾唇。
白謹神情懶散,唇角微扯,“有趣。”
黑夜中,兩道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身影迅速疾馳著。
沈璃跟著白謹來到了利安碼頭。夜色寂寂,碼頭上隻有嗖嗖冷風。
“你的消息會不會有誤?一個人都沒有。”趴在高處的沈璃白了一眼白謹,穿少了,風吹得她有些冷。
“這不是才一點嘛?還早著呢。咋了,冷了?”白謹略略揚眉,“別看我,我也穿的少,我也怕冷。”
沈璃咬牙,“冷死你活該。這麽早騙我過來?”
“那你不得過來提前布置?這是在米國,不是在Z國。就是我謹爺,也得夾著尾巴做人。”白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沈璃眸光淡淡,“謹爺還知道這不是Z國,還敢來截貨?這叫夾著尾巴做人?我看你是在他們頭上公然撒.尿。”
“你能不能文明點?你是個女人,不是個糙老爺們。怪不得霍言寧願勾搭沈詩詩也不要你,空長了一副皮囊。”白謹神情嘲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