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有人花錢買你命。”一大早,刀刀就趴在她的身邊告訴她一個壞消息。
耗子被人惡意獵殺,道上疑似出現新勢力,會重新洗牌。拉非黑佬放話,一千萬美金找到耗子的獵殺者,以她的血祭天,重還道上安寧。
沈璃看了一眼就扔下了手機,一千萬美金真是一個誘.人的數字,但是先找她再說。
刀刀似乎能猜到沈璃的想法一般,又連發了兩張沈璃的照片給她。
這兩張照片都是她在國標隧道口和耗子糾.纏的畫麵,她被捕捉到了兩張側影。
“你這兩張照片好醜,一點都不帥氣。”刀刀赤.裸裸地嫌棄。
沈璃黑了黑眸,的確是醜,竟然沒有抓拍到自己後空翻的一麵。
與此同時,白謹這邊也發了同樣兩張照片給她。
“消除,懂?”
沈璃回了一個撇嘴的表情過去,表示讓他不用擔心,她自己會搞定。
這兩張照片還沒有完全公布出來,就被精神少女刀刀截獲了。
刀刀抱著鍵盤一頓猛造,一個人坐在電腦麵前懟得熱火朝天,“咩咩的,兔神不發威,你當我是烏龜啊?”
“你在幹嘛?”沈璃看著電腦上跳躍的字符,一臉茫然。
“我在黑他們係統啊。連我姐妹兒的主意都敢打,我黑得他三個月都不能碰網。”刀刀氣鼓鼓地說著,“你放心,你盡管安心P你的照片,其他的交給我。讓你兔哥教他們重新做人!”
沈璃一臉黑線,“那個啥,咱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黑係統?要不給拉非黑佬留點兒麵?”
刀刀皺眉,“你放心,我有分寸,隻是給他們一點教訓。”
沈璃點頭,安心地P著自己的照片。
她把自己的照片拉大,先P了一隻貓耳朵上去,又給自己戴了一副大框眼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白謹。
隻要一想起白謹,她的腦中似乎就出現了他勾著唇,一臉輕蔑的神情。於是沈璃又做了一個豬頭放在腳邊,拿來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