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之和岑曼又在別墅外等了許久,站得岑曼手軟腳軟,渾身無力,還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白家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了。
岑曼立刻站好,等著裏麵的人出來。
然而,就在兩人扯著脖子往裏看後,心裏都不約而同地有些氣惱。
出來的人隻是白家的管家而已,根本就沒有看見沈璃的蹤影。
岑曼臉色微變,臉上浮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白管家,小璃她,她不願見我們嗎?”
管家皺眉看了麵前的兩人一眼,心中很是不屑。
他就不明白了,放著沈璃小姐這麽好的女兒不要,怎麽就看上了麵前這個做作的女人?任由別人設計陷害自己的親身女兒?
“沈璃小姐身體不適,醫生說了不能吹風,自然不能出來。”管家沉聲道:“我是得了謹爺的吩咐,出來告訴你們的,道歉就不必了,岑女士有什麽話就跟警方說吧。”
“什麽?”岑曼腿一軟,“管家,你讓我見見小璃,我跟她道歉,求她看著我肚子裏孩子的份上不要這麽狠心。我求她了。國之,你快幫我求求情。”
沈國之也對沈璃的不識時務很不滿,他臉色鐵青,道:“管家你讓她出來,不過一點家庭矛盾而已,鬧這麽大是想讓整個北城看笑話麽?”
“沈董這話就錯了。”管家雙手疊交在身前,冷笑一聲,“要處置她的是謹爺,如果沈董有什麽不滿就去找謹爺說。”
“這.....”沈國之一噎,他敢去找謹爺麽?
“那,那謹爺有沒有說具體要怎麽處置?”沈國之著急,開口問道。
管家瞅了一眼沈國之,冷冷開口道:“謹爺說了,岑曼用心險惡,按照我們白家的規矩,就是打死也都不為過。不過看在沈璃小姐的麵子上,我們謹爺已經吩咐好了,就讓她用五年的牢獄之災贖罪,並且將她從沈家除名。否則......沈董,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