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的眼睛已經得到了最後一步治療,霍家人都小心翼翼地照顧著他,生怕在這最後關頭出了什麽問題。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一直被關在房間裏,有專人看護的霍沂跑了出去。
北城二中校園外,一個渾身包裹嚴實的人捂著自己頭上的頭巾走得飛快,四周赤.裸裸的眼神似乎就像毒辣的太陽一般直打在她身上。
霍沂低著頭,雙手有些顫抖,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人,一旦有人靠近自己,她就反應過激地彈跳開。
可是,學校周圍永遠都不缺乏一些社會混混。
約摸有三四個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攔住了霍沂的路。
“讓......讓開。”霍沂聲音喑啞,警惕地看著麵前的人。
“同學是二中的學生嗎?怎麽打扮成這樣?要不,讓我們請你去喝一杯奶茶怎樣?”
說著說著,那群人就開始動手動腳,拉扯霍沂。
“你們幹什麽,放開,放開!你們要是敢動我,我讓你們死!”霍沂反應尤為激烈,大喊大叫,隻是她喑啞的嗓子叫出來的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動靜也不小,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
那三四個社會小黃毛見狀,連忙拔腿就跑,臨走時還不忘啐一口,“神經病!”
霍沂蹲在地上,本能似的往後退,直到背靠牆麵才停下,身體顫抖得厲害。
漸漸的,旁邊的人把她圍成了一個圈,指指點點的,起先,大家都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想帶她去醫院,但是一有人碰她,她就像瘋了一樣嚎叫。後來,大家都認為她是有病,從家裏跑出來的。
因為也沒有聯係方式,所以隻好報了警,把人看住,以免被不懷好意的人給拐走了。
但是,蹲在地上的霍沂嘴裏卻喃喃著,“走開,走開,你們都走開!我不要你們管,都給我滾!”
這個情形一直維持到二中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