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雲不敢相信地看著沈詩詩手上的那條項鏈,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沈璃。
可是沈璃卻沒有絲毫別扭,她到嘴的話活生生地咽了下去。雖然心裏懷疑但是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她的項鏈怎麽可能變成了霍少送給沈詩詩的訂婚禮物“永恒”?
沈璃唇角微挑,平靜地看著在媒體麵前受寵若驚的沈詩詩。
霍言找人劫了她,她再陰回來,不算過分吧?
沈詩詩對手上項鏈的來曆絲毫不知,在閃光燈下幸福地戴上了霍言給她的“永恒”。
她還不知道,真正的“永恒”已經被沈璃拿去黑市上轉手了幾次了,早就不知道流到了誰的手裏。就算事後霍言查到是她做的,那又能怎樣呢?總歸是他先來招惹她的。
“姐姐,我敬你一杯。謝謝你替言哥哥治療眼睛。”沈詩詩拿著一杯酒走過來,有意無意地在她麵前撫.摸著她的項鏈。
沈璃揚唇,跟她碰了一下,“客氣。誰讓我有這個能力呢?”
“......”沈詩詩暗暗咬牙。
沈璃還真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今天是我和言哥哥訂婚的日子,能得到姐姐的祝福,詩詩很高興。隻是,有一件事想請求姐姐。”沈詩詩坐在她的身旁,聲音放低,“我母親身懷六甲,律師說法院二審有希望可以減刑。詩詩現在就要嫁進霍家了,希望姐姐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母親,我怕在我結婚的時候不能得到母親的祝福。”
沈璃含笑,看著沈詩詩明媚的眼眸道:“如果律師有能力就可以讓法官減刑,沒有能力還有什麽可說的呢?姐姐又不是聖母,妹妹你說呢?”
這是沈璃第一次叫沈詩詩妹妹,可是話語中卻盡是嘲諷。
不用想,肯定是霍言替岑曼雇的律師在時瀛那裏吃了虧,現在請求和解。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沈詩詩臉上的笑容僵得收不起也掛不住,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握著酒杯的指尖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