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打火機放下。如果這裏失了火,你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現在我們還有談條件的餘地。”鳳南曜雙眼猩紅,看著處於危險之中的刀刀喉嚨發緊。
沈璃的眼漆黑攝人,看著囂張的匪徒周身冷厲。
那人戲謔地看著樓梯下的二人,雙手一攤,將手中的打火機扔在了地上。
“轟”地一聲,地上的火勢瞬間躥了起來。
“兔子!”
鳳南曜目眥欲裂,大腦瞬間空白,幾乎同時和沈璃拔腿就往上衝。
刀刀拚命地朝他搖頭,眼裏的眼淚奪眶而出。但是綁在她身上的鐵鏈卻怎麽也弄不開。
“兔子,你別害怕,你英明神武的鳳凰歐巴在這呢!你放心,我一定帶你出去!”鳳南曜扯著根本不能動彈的鐵鏈愈發著急,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鑰匙?鑰匙呢?我沒有鑰匙,打不開,為什麽會打不開!”
他神情緊繃,全身的力氣都攢在手上,大火的濃煙侵入到他的鼻腔、嘴裏,嗆得他直流眼淚。
本身就著急了一天一夜、極度疲倦的鳳南曜,更是因為此時砸鐵鏈砸的雙手出血,心裏防線更是接近崩潰。糊裏糊塗地,就開始說起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說好的要帶你去看海的,等我們結婚了,就在海邊買一套海景房,早晨看朝陽,夜晚看漲潮。”
“害,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天嗎?我們說過不能同生,那就同死。一定不能留下其中的任何一個孤獨此生。所以兔子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咳咳......”
“唔--嗚嗚”刀刀也已經哭得潰不成軍了。
她不要鳳南曜死,鳳南曜是除了她的姐妹之外,是她唯一的救贖。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鳳南曜的聲音變得極其溫柔,索性直接放棄砸鐵鏈了,抬著流血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撕開貼在刀刀嘴上的膠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