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麽了?是這個協議和清單有什麽問題麽?沒關係,有問題的話沈董盡管提出來,回頭我再麻煩表哥修改一下就好了。”
她現在就把話撂在這了,協議是時瀛起草的,列出來的清單也是在律師所備過案的。他們虧空了四家店麵時家也是知道的。要想從中做手腳或者試圖逃避賠償,那是不可能的!
沈詩詩看著臉色泛青的沈國之,皺了皺眉拿起協議,片刻後,她驚呼了一聲,“姐姐,你,你怎麽能讓父親賠償呢!”
“這不是賠償,隻是追回。”沈璃強調,“上麵的清單都清楚地列明了每一筆錢每一筆物資的出處,甚至有些清晰表明是借支的。都是公賬,如果不追回,隻怕稅務局那邊不好交代。”
沈詩詩看著協議裏將近兩千萬的債務追償以及整整兩張A4紙上的物資清單,總價值怎麽也得達到了四千萬。
現在沈璃拿給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們還錢。
如果跟她說沒錢,嗬嗬,那就隻能讓時瀛出麵了。
沈國之再清楚不過沈璃的意思了,他也想還,但是之前已經把能動的錢全部拿去投資了,到哪去給沈璃找四千萬?
“姐姐,再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把協議和清單拿出來不就是讓父親還錢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作為子女,孝敬父親是應該的。父母含辛茹苦養我們長大,栽培我們,這其中的付出早就超出了四千萬。”沈詩詩替沈國之鳴不平。
哈?含辛茹苦養她長大?
沈璃想笑。小時候母親忙,很少見麵,她基本在時家長大,後來回了沈家,沈國之也事業繁忙,一個月能見一次就不錯了。
再說了,從這四家店麵貪墨的錢和貴重物品恐怕早就不止四千萬了吧?
現在不過拿出皮毛而已,就舍不得?
“我覺得你說得有理。”沈璃笑道:“沈董把你養這麽大不容易。要不,你把這錢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