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煙看了看,沒有勇氣推開側邊的門。於是走出了大廳,在院子裏看著一簇簇的春桃。微風吹過,一陣陣花香迎麵而來。
就在若煙很享受這一切的時候,突然有人闖入。
“你是誰?”若煙問突然站在她對麵的人。
“夫人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吧,被爺知道了不是很好。”玄風沒有自報家門反而擔心若煙的去留。
“這難不成還是禁地?”若煙反問。
“是,府上都知道這是禁地,念及夫人剛進府,就當我玄風沒見過,但是請夫人不要讓小人為難。”玄風一板一眼的說。
“哦?玄風,你們爺在哪?”被晾了那麽多天,若煙雖說不計較,但是心裏也不好受。
“爺外出,我們做下人的無權過問,夫人還是趕緊回院子吧。”玄風就是油鹽不進的石頭。
若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古代是很不合適的,玄風被盯的不好意思便轉過了頭。
若煙心裏偷笑著走出了瑜園,這麽正經的下人,主子會是什麽樣呢?
後來等到玄風追如春的時候,若煙才知道她開始的時候看走了眼。什麽樣的主子什麽樣的下人,這話是若煙信仰了一段時間的守則。
若煙回到了望竹苑想著她白天看見的東西,仔細琢磨著。
“莫非也是……”若煙趕緊打消心裏的念頭,頭搖的像撥浪鼓。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叫了幾遍都不理我?”如冬向若煙低聲抱怨著。
“恩,看來平時對你們太好了?沒大沒小的。”若煙撇著眼看如冬。
“對不起夫人,奴婢錯了。”如冬趕緊跪下。
“如冬,我知道你跟她們四個都是從小和我長大的,但是如果你人前人後都這樣,就太沒規矩了,以後怎麽立足。這次就算了,以後記住了,人前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人後可以自由點。”若煙扶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