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厲害!這下子好咯~我已經被蓮嬤嬤那老婦人給惦記上咯~~不過我怎麽沒有在我的院子裏講到你們說的鳶尾花?難道你們把它給吃了?”墨雲淺挑著眉,一臉興趣地問著。
兩女麵麵相覷,最後不是很好意思地道:“不是去澳門吃了,而是因為我們挖出來的手法不對,所以把根給弄斷了,它們活不成了……”
聞言,墨雲淺一個忍不住,笑了:“你們還真是辣手摧花呀~~”意有所指的意思,聽得兩句樂嗬一笑:“看你,自己也不是那辣手摧花之人?不然你以為這一整個院子的女眷都去哪兒了?”
墨雲淺聽到這話可就不爽了,設呢麽叫做這一院子的女眷都去哪裏了?她這不是當了一次伯樂,救贖了那麽多批千裏馬嗎?:“去去去~瞎胡說什麽?我為她們打造了一個平台,讓他們能夠在上頭體現人生價值,有何不可?再說,我這是久了她們,你以為當棋子是那麽好當的?”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我們說不過你這個強詞奪理的小女人,好嗎?”薛芊梓做投降狀,隻不過這投降可真是沒有誠意呀~~調侃的語調,戲謔的神態,果然是誤交損友!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而今天容洛又回去軍營了,所以今天她才可以跟兩女玩鬧道夜深,可是已經形成的生物鍾提醒她們,現在該睡覺了~~
“好了,我們睡吧,明天我帶你們出去玩,是一個很好玩的事哦~”聽著墨雲淺那拉長了的尾調,兩女興致大增。這墨雲淺說是好玩的事那就一定是好玩的,不然,這個具有魔女潛質的小女人是不會說這話的。
重重的點頭,三個女人便在薛芊梓的房間裏頭抱成一團睡了。
翌日,墨雲淺早早起來練武,當太陽初升時,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溪雨閣的寧靜。
看著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男人,墨雲淺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他,這人是怎麽了嗎?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不認識他嗎?失憶其實就是拉開距離的好手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