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呼吸。”墨雲淺神秘一笑。
仔細觀察了一下仍在受著各色男女人赤、裸目光的浮淵,注意到他胸前不知被樓裏的人給塞了什麽進去,胸膛鼓鼓的,愣是比一般的女人雄偉壯觀很多。容洛忽然恍然大悟,這小貓果真是‘思謀’過人呀。
試問哪個來逛窯子的男人不是好色之徒?抬眸,看著因為興奮而眼睛閃閃的墨雲淺,容洛湊過去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小貓,該回去了。”
“幹嘛?我還沒有看完呢~~我還沒有去過小*倌*館呢,我今天……”
墨雲淺說著,忽然感到周圍的氣溫不對勁,認真的看著容洛此時有些黑的臉,她趕緊補鍋:“額嗬嗬~~那個。洛,我們要不要也順便一起去看看?”
“回將軍府。”冷冷吐出一句,容洛扯過墨雲淺的腰身,便施展輕功離開了景春樓。吵雜的人聲沒有人注意到頭上有人飛過。隻有在擂台上看得比別人高的浮淵注意到那如驚鴻閃過的身影。
才回到將軍府,茗心閣容洛的房間房門便被狠狠地甩上了。
看著容洛的簡單擺設,墨雲淺忍不住找話題:“洛,你這房間好像有些簡陋,我們現在去找林泉好不好?嗯~那個,那個……”
看著容洛有些黑的臉,墨雲淺自個唱不完一台戲呀~更何況這下子她算是點燃了某人的火,她要想辦法讓它下去才是。不然最後遭殃的是她自己。
“你很想要去小*倌*館?”容洛的語調跟平常無異,隻是這空氣中的溫度再度下降。墨雲淺知道這個問題不能回答,所以她很是認真的看著容洛的眼睛,而後搖頭。
不出聲,就是不出聲。她雖然是在搖頭,但是內心裏頭可是走起使勁點頭,還有一個小人在一旁舉著叉子歡呼:‘是是是~~’
容洛是何許人?他自是了解墨雲淺。
欺身上前,他把墨雲淺困在床榻跟他的懷抱之間:“小貓,我們做夫妻也已經好一段時間了,但是那天我念在你初次,所以我隱忍了好些時日。現在幾天過去,你身體改好的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