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洛、跟這將軍府夫人的名號最後一定會貝爾塔牢牢地捏在手中。嘴角不覺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而她也不再墨雲淺的麵前掩飾自己的野心:
“墨雲淺,雖然你的心機跟聰慧在這個年齡中已是佼佼者,可是你錯就錯在不該輕敵!”自在必得的笑容頃刻間一變,唇邊換上嗜血的笑容,墨雲淺從來都不知道那些個養在深閨中的女子有那麽快的速度!
隻見一根金簪直衝自己的麵門,說時遲那時快,墨雲淺身子向後一仰,藏在被子裏時時警惕著的腳往她的腰上一踢,一身悶哼響起,從新坐起來時,墨雲淺便看見月蘭好整以暇的把那金簪子再度插回頭上~~
不解她為何這樣做,墨雲淺直勾勾的看著她,那月蘭忽然站起來,對著墨雲淺就是一躬:“夫人,方才多有冒犯,我隻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夫人的反應能力罷。”
屋內兩女之間的氛圍風詭雲湧,而屋外的女人也是不能讓人省心的!
這廂薛芊梓聽到裏頭有動靜,正想要破門而入,隻不過被那月蘭帶來的丫鬟在門前一檔,她愣是不能奈她何!一切隻因這個丫鬟還是個身懷絕技的!那一身詭異的身法竟是跟薛芊梓這個在江湖上都能喊上號的人打了個平手!
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說,此刻薛芊梓跟白歌最擔心的便是那大病剛好還孤身一人帶著裏頭的墨雲淺!白歌被那丫鬟點了穴,不得動彈、不能張口,她急得淚水就在眼眶裏頭打轉,焦急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在薛芊梓跟丫鬟打得難分難舍時,屋內的氛圍倒是一變,恢複了平靜……
“夫人,你的身手好像還不錯嘛~~天下尚誌八旬老翁下至三歲小孩都知道墨家嫡女名滿天下,但是名滿天下的是她的病弱,而夫人今天的這般身手不可謂藏得不深呐~~”月蘭兀自走到圓桌旁,端起茶壺自得的給自己到了被茶,還問墨雲淺:“夫人這裏的香茗就是比外頭的好,你要不要也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