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找白歌,也不知道寧軒那糙漢子把昏睡的白歌照顧成啥樣了。要是他把水嬌憐弱的白歌給照顧的不好,那可就真的應了她那句話:‘活該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婆娘~~’若真是這樣的話,她可就罪過咯~~
將軍營帳內,容洛給墨雲淺服下徐軍醫給的安神藥丸之後順手解開墨雲淺的穴道,畢竟長久地點穴也不好,會讓人氣血不通的。而墨雲淺這小人兒又是個身嬌體弱的,容洛愛憐地在墨雲淺那仍蹙著眉頭的額間印下一吻,撫平她的眉宇。而後幫她掖好被角,確定墨雲淺眉頭不鎖、臉色漸好之後,才轉身處理自己身上的傷。
墨雲淺睜開眼時看到的便是容洛光著膀子動作不太利索地給自己的後背上藥!而那一道斜貫了他整個後背的傷口儼然不淺,有些地方隱隱現白,那蒼白的紗布還沒有綁上去便已經被不停流出的血水給沾濕,緊繃起來的肌肉讓那傷口的血水留得更甚……
看著他背上的傷口,墨雲淺先是一驚,他原來受了這麽重的傷!趕緊掙紮著坐起來,挪到離他最近的地方半跪著,手放到他拿著紗布的手上:“洛,讓我來吧。你的藥都沒上好,把傷藥給我。”輕聲說,墨雲淺即使覺得那猙獰的傷口可怖,也要自己不要害怕,因為這傷在容洛身上!看著傷口想到這裏,她心中便忍不住抽痛。
在幫容洛上藥期間,她清楚的看到他堅實的背上大大小小的橫貫著相態各異的傷口,有幾個圓圓的肉疤,還有幾道刀疤,這應該是他這些年來縱橫戰場的證據吧……
手不由自主地撫上那些或跟膚色差不多顏色或嫩紅的傷疤,忍不住問:“這些傷口應該都很痛吧~~”
聽著墨雲淺這樣的歎慰,有一瞬間,容洛心中閃過暖意,隨後便是冷。他自己知道這些年來他都是怎樣熬過來的,忽然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容洛渾身不知覺地釋放冷氣,當一滴溫熱的**落在他沒有受傷的肌膚上,他一驚,那是……淚珠嗎?是為他而流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