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墨雲淺跟容洛回到墨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院落最是燈火通明,裏頭還有人在走來走去的。跟容洛猜測了一下:“洛,你說那些人會是誰?”
“明知故問。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不見人影,並且是在避開了墨府暗衛的情況下,你還是好好想一下怎麽跟他們說吧。”容洛點了點她的鼻尖,親昵的調侃。
皺皺鼻子,拒絕他的騷擾:“是你帶我出去的,我不管,反正等一下你要不所有的不是都攬到自己身上去。”
好笑地看著耍賴的墨雲淺,容洛輕輕搖搖頭,跟她在一起時總是很放鬆。或許她成長的空間還很大,但是他有那個耐心等她,陪著她成長。權力的欲*望,總是能夠迷惑人眼,讓人失去最寶貴的東西。
從暗處走到明亮的門前,看著裏頭稍顯急躁的人,墨雲淺勾起一抹暖人的弧度:“爹爹娘親,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還有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不覺得被窩更舒適?”
聽著墨雲淺的聲音,每個人都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而後他們便一個二個地都板起了臉:“淺淺,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半夜三更的跑到哪裏去了?”
說話的是雲舒,作為一個母親,她對孩子的寵、愛從來不用掩飾:“都這麽大了,還不知分寸,若是你……”
雲舒的話讓墨雲淺心中酸酸的,他們來到這裏絲毫沒有提起她把禦蓮皇朝小公主手筋給挑斷的事,反而是擔心他的夜不歸宿。他們不怕那什麽公主,怕的是她被人報複了去。
快步走到人前,當著他們的麵轉了幾個圈圈,嘴裏說著:“你們看,我這不是沒有什麽事?完好無損!”
作為一家之主,墨琛對子女的寵愛總是顯得含蓄一些:“淺淺,爹爹給你的暗衛都沒有發現你是怎麽離開墨府的,你是不是在外麵認識了什麽人?即使你的朋友多大能耐,你都不能這樣不聲不響的就跟人跑了,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