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回神,便被墨雲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這女人,到底什麽時候來的?而且,她的床是什麽時候被搬到這議事廳來的?為何她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她被子下的身子好像有些酸軟?怎麽會這樣?都發生了什麽事?
目光在人群中尋找,但是她院子裏的那些熟悉的臉孔一張都沒有看到,現在月蘭獨自被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不感到緊張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她們看著她的目光均是充滿了鄙夷?
可是怎麽可能呢?平日裏她在將軍府中塑造的形象可是完美無缺的,現在她所感受到的鄙夷目光肯定是因為她眼花!沒錯的,就是因為她才剛睡醒,所以才會把他們平日裏恭敬的目光錯看成鄙夷……
定了定心神,月蘭攏好被子在身上,但是當她坐起來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壞了!因為此時她在被子下的身子一絲不掛!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著墨雲淺那攝人的目光,月蘭暗自咬牙,看來這次的局,是出自於她手在!可是她又是怎麽做到的?她自問這世界上沒有一種迷魂藥的味道是她發現不了的!而且她有的底牌可不止這些……
“二夫人,哦,不,月蘭,你該如何說明這些從你房間裏頭搜出來的證據?”墨雲淺端坐於主位之上,抬手,白歌便麻利的把那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月蘭的房間中搜出來的用一個籃子裝著的書信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小瓶子放到她手上。
提著手上的籃子,墨雲淺站起身來,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這籃子到底是有多重呀?竟然如此沉重?看來,這月蘭平素裏弄死的人不少!又或者她即使為人,也得罪了不少飄飄的朋友……
“敢問夫人,我是犯了什麽事,以至於你要如此對我?還把我的床從房中抬出來,放置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難道這就是你身為將軍夫人該所的事?嫉妒後院姬妾?從而濫用私刑?”說著,那月蘭的眸中竟是浮起了委屈的水光,端的好一幅楚楚可憐的嬌人兒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