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可滿意?這個殺雞儆猴做得幹脆。”容洛端坐在墨雲淺的對麵,仍是冷著一張臉,隻是墨雲淺怎麽感覺他好像有什麽不滿的?
眼珠子一轉,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問題,她在他的麵前懲治了他的女人,這不是明著打臉嗎?
“怎麽,你心疼了?”她也不想想,自己來到這將軍府都快兩個月了,現在才第一次見麵,他對著府中的女人會在意?
“嗬~若是在乎,還輪得到你來做主?”似笑非笑的反問,噎了墨雲淺一下,也是,她不也對他毫不在乎?
拉著一臉的笑意,墨雲淺開始抽板了:“那將軍,你看時間已晚,你是不是該回房了?今日聽說軍中事務繁忙,您要好好休息才是。”過河拆橋也不為過,難得墨雲淺還能如此臉不紅氣不喘的~~
容洛不為所動,隻是說:“拆遷我兩個人情的事該怎麽算?”
“不怎麽算,第一個人情我就用這後院的全部女人來作為回報,如何?”墨雲淺當即也不笑了,拿出在談判桌上的氣勢來。
“嗬~你這話真是好笑。我這府中的女人還被你拿來當人情來了?”
墨雲淺直指重點反問:“你不在意這府中的女人不是?不然這些個女人怎麽會花盡心思來對付我而不是想盡辦法來爭寵呢?”
“何以見得?”
“就憑這些女人都是你兄長給你指點的,你覺得這個理由能成立不?”墨雲淺可不是什麽軟柿子,宮鬥戲她可沒少看。這容閔似是很是縱容容洛,但是功高蓋主的事曆史上還出現得少嗎?古有杯酒釋兵權,但是現在這容洛的處境還不能讓一個皇帝動心思嗎?自古皇室無父子,更何況是兄弟?
容洛斂眸,問:“難道你就不怕隔牆有耳?”
“若是隔牆有耳,你又怎會這麽放心在這裏待著?”彼此心知肚明,墨雲淺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