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那夫人護著孩子,警惕的看著他們。恕她這種小市民防備意識強,因為一般這髒汙的後廚是沒有人來的,而且,這一行三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她在這景春樓怎麽算都已經待了五年,該有的眼力見兒她還是有的。
看著她護著孩子的模樣,墨雲淺心中好笑又有點兒酸,這夫人在這種環境裏謀生已經艱難,而且還帶著一個四歲的幼童,她也不得不警惕吧……
“放心,我們不是壞人。”薛芊梓扯開一個微笑,不過有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
聽了薛芊梓的話,那夫人看著他們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警惕起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容洛此時倒是說了一句話:“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呂梁?我是他的頂頭上司。”
聽了容洛的話,那夫人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最後還是她的孩子說話了她才回神:“娘,他們是爹爹認識的人嗎?”小孩子期待而渴望的聲音響起,喚回了那已經陷入回憶的夫人的注意力。
“你說什麽?你的爹爹早就死了!若是有認識他的人,早早就來早我們了!念兒,他們不是認識你爹爹的人,隻不過是象牙拆愛騙我們的人罷了……”夫人,看來對自己的丈夫心中有怨,以至於竟是這樣跟孩子說。
在墨雲淺看來,這個夫人真的是很愛他的丈夫的,不然他一個女人為了養活他的骨肉竟然跑來這種地方工作?就是退一萬步來說,現在這個時代的風起還挺好的,守寡的婦女是可以改嫁的,而且男人對於這方麵對於女人的限製並沒有華夏古代的老八股那麽變態……
墨雲淺組織了一下語言,走過去那婦人的麵前,彎腰對著那小孩子道:“來,這個給你,它還有著一個故事,你想要聽一下嗎?”墨雲淺平易近人的笑容讓小孩有了猶豫,她看著墨雲淺遞給她的東西想要伸手去接又不敢,而是抬眸,目光緊緊地看著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