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吃醋了!”被說中了心思,秦予的俊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但還是硬氣地道。
林琳也不拆穿他,見他把醒酒湯喝完了,自己在這裏也待了有一會兒了,就打算回家去了。
秦予想要阻攔,但一時間卻沒有想到什麽很好的理由,隻得抿唇不那麽情願地起身相送。
林琳假裝沒有發現,隻是在打開大門的時候,差點沒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黑影撲倒,要不是秦予眼疾手快地把她攬到一旁去了,她指定得被那黑影撲個正著。
“嘿嘿嘿,那什麽,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李昌澤,今年二十五歲,是秦哥的好兄弟。”
黑影,也就是李昌澤,剛剛估計是趴在門縫上聽裏麵的動靜,就是沒想到這門居然開得這麽快,讓他反應不及,這才因為慣性差點撲到了林琳。
偷聽被抓了個正著,還差點撲倒人家小姑娘,自詡厚臉皮的李昌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摸著後腦勺一臉憨笑地道歉。
既是秦予的兄弟,林琳自然也不好說什麽,更何況剛剛有秦予及時出手,自己隻是被嚇了一下外也沒有傷到什麽,便也朝他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關係。
“你在這裏做什麽?”秦予卻是沒有林琳那麽好說話了,黑著一張臉問道。
秦予不開口還好,這一說話,頓時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李昌澤都顧不得林琳還在旁邊站著呢,一把就抱住了秦予,嚎啕大哭起來,當然了,他臉上要是能擠出幾滴眼淚來,說服力可能會更強一些。
“秦哥啊,兄弟我苦啊,你說說我今年才剛剛滿二十五歲,正是大好的青春年華,我一個人瀟瀟灑灑舒舒服服的,不愁吃不愁喝的多爽啊,可是我們家那個老太太,非逼著我相親結婚,對此我當然是誓死不從的,為了守護我的清白身,我可是被迫三天沒有吃東西,一路奔波逃難到秦哥你這裏,哥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