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便和我說一下嚴俊的事情嗎?”沉默了一會兒後,林琳主動道。
對於嚴俊,她現在是真的很好奇。
從最開始初見時的一言不合就滾地爆粗口的熊孩子,到在自己跟前的機靈古怪,再到跟在秦予跟前的活潑開朗,再到剛剛在姚奶奶麵前的彬彬有禮,整個就一變色龍了。
秦予似乎是有些意外她會主動說起這個,不免有些意外。
林琳見此還以為自己問到了人家家裏的隱秘之事,忙道:“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想多了解一下嚴俊,如果不方便說那就算了。”
秦予倒是搖搖頭,“這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隻是事情相對來說比較複雜,就怕你聽著沒意思。”
說完這話,他的神情在忽明忽暗的車廂內也變得久遠起來。
嚴家和嚴俊媽媽的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跟那時候的年代背景有關,說簡單也簡單,不過是年輕男女之間的愛恨情仇而已。
“嚴俊的媽媽也算是我表姐了,她在生下嚴俊後就直接自殺了,那個時候嚴俊才剛滿月。”
秦予一開口就說出了一件令林琳目瞪口呆的事情。
“怎麽會這樣?”回過神後,林琳不由問道。
“生辰不偶,家運多艱吧!”秦予用八個字總結了過往。
“當時人沒的時候我們也很意外,因為滿月那天我們見著她的時候,她還跟往常一樣,渾身上下滿是初為人母的慈愛,可是第二天就收到了嚴家送來的訃告了。”
“你們沒有調查過嗎?”林琳又問,家裏的女兒在夫家突然自殺,不管是姚奶奶還是秦予的性子,都不會就這麽不管了吧!
“查過,但是沒有查出什麽來。”秦予頓了頓,接著道,後來在嚴俊三歲的時候不小心翻出了她媽媽藏著的日記本,我們才知道這事和嚴守有關。”
嚴守就是嚴俊的爸爸,也是未來的全省首富,之後的全國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