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因為熱而汗濕的發粘在額頭,臉頰泛著迷人的紅。
嶽成司赤著腳坐在床頭,低頭看著簡安,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可以看出來,他很高興。
他的手撫摸著簡安的額頭,將簡安濕潤的發撩到一邊,動作出乎意外的溫柔。
這樣的動作把簡安嚇了一跳,她有些驚恐的看著嶽成司。
嶽成司似乎也意識到這樣親昵的動作不太妥當,手指僵了僵,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他輕嗬一聲。
“終於學乖了,看來吳衡在我離開的時候有好好教導你,是嗎?”
嶽成司自以為誇讚的話卻讓簡安無地自容。
教導……
嶽成司是把她當狗嗎?
“想開了,又不想死了?”嶽成司不客氣的冷笑著問。
等了半晌,簡安沒有回答他,嶽成司皺了皺眉,臉色瞬間陰沉,難道剛才隻是他的錯覺?
這個女人又恢複了原先的死人狀態嗎?
簡安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不悅,她記起了吳衡和她說的話。
她為什麽要故意惹嶽成司生氣呢,嶽成司不高興了,她就會倒黴,她為什麽不順著他?
簡安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嶽成司鄙夷的嗤笑,“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想死。”話雖這樣說,但是表情明顯好看多了。
嶽成司從側麵俯身,吻上了簡安的纖細的脖頸。
簡安斷斷續續艱難的問:“你、你能、讓我回一趟家嗎?”
嶽成司隻是略微抬頭,略微汗濕的碎發就灑在他的額際,發出的聲音是特有的嘶啞暗沉。
“嗯?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回去……”
“我高興了,就讓你回去。”
嶽成司望著簡安,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
嶽成司臨走之際背對著她道:
“明天讓吳衡帶你回去。”
等嶽成司走了,簡安頭仰在枕頭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高到誇張的穹頂的水晶吊燈,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