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沒走多遠,就見那輛熟悉的賓利車停在路邊,她剛走到車門口,就見車後門突然打了開來。
一隻健壯有力的手臂拽住簡安的右手腕,以強硬的姿態將簡安拉了進來。
簡安一上車,車就開了。
簡安皺眉。
嶽成司?他怎麽會來的。
嶽成司單手緊扣著簡安的手腕,臉湊近她,溫熱的鼻息就吞吐在簡安的鼻尖上,讓簡安頭皮發麻。
嶽成司顯然很憤怒。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讓吳衡離開你半步,誰讓你單獨出去的!”嶽成司麵容陰鷙,他微偏頭,看著開車的吳衡,“還有你,把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吳衡背對著嶽成司,但是他僵硬的脊背卻顯示了他也很緊張。
“問你話呢,你怎麽不答!”嶽成司扣著簡安的手腕緊了緊。
簡安忍不住皺起了眉。
“周圍沒有衛生間,所以我就跑到酒店的衛生間去了,我總不能去衛生間都讓吳衡跟著吧。”
簡安麵容坦然。
嶽成司皺了皺眉,一把甩開了簡安的手腕,上身微微直立,冷笑了一聲:“記住,以後我說的話,要一字不漏的執行,否則別怪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出來。”
簡安愣住,嶽成司這是——想要囚禁她嗎?
“如果我以後還是想要上廁所呢?”簡安問。
“那就讓吳衡在門口等著!”
嶽成司霸道的下命令。
簡安覺得嶽成司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管家說的沒錯,嶽成司就是想要服從,她絕對的服從。
車一路開回了別墅,嶽成司開門先走了回去,簡安慢吞吞的跟在後麵,大多數情況下,簡安是不想見到嶽成司的,嶽成司就代表著憤怒、壓迫,簡安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
簡安以為嶽成司不會注意到她,結果嶽成司剛進門就扭過了頭,不耐煩道:“你是蝸牛嗎?慢吞吞的幹什麽!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