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把自己關在房裏關了一天,第二天嶽成司回來的時候,發現廚房裏忙碌的不是簡安,而是管家吳衡。
“她呢?”嶽成司邊喝湯邊不悅的開口。
管家如實答道:“簡安小姐已經一天沒有下樓了。”
“一天?”嶽成司皺眉,“她沒吃飯嗎?”
管家搖頭:“簡安小姐把自己反鎖著,我怎麽叫她都不開門。”
嶽成司停了下來,他把勺子放下,擦了擦嘴,起身上樓了。
管家皺了皺眉,今天先生吃了幾口就上去了,難道是胃口不好?
又想到一天都沒吃飯的簡安,管家忍不住歎了口氣。
嶽成司背靠著床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無聊,就關了。
又看了會兒財經方麵的書,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都看不進去,索性將書合上放到了床頭。
不知為何,心裏的那股燥鬱遲遲壓不下去。
嶽成司下床拉開了門。
“開門!”
嶽成司語氣不耐。
等了半天,不見有人過來開門,嶽成司憤怒了,“讓你開門!沒聽見?!”
然而還是沒人理他。
嶽成司用力踹了幾腳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他邊踹邊朝底下怒吼:“吳衡!上來!”
吳衡趕緊跑了上來,一看嶽成司在煩躁的踢著門,趕緊道:“先生,你別著急,我去拿鑰匙。”
“快去!”嶽成司吼道。
管家趕緊去拿鑰匙,當門打開的刹那,嶽成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帶著滿身的煞氣。
“你敢不給我開門?!都什麽時間了還在睡!你——”
嶽成司一把掀開被子,等看到簡安的時候,話音戛然而止。
柔軟的被子之下,簡安弓起身子,看起來柔軟而脆弱,那是一種尋求保護的姿態。
而她的眼睛已經腫成了核桃大小,紅通通的,顯然是哭了很久。
瞬間,嶽成司要罵人的話說不出口了,她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可憐的讓人完全說不出罵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