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就像透明的水晶一樣,哭的楚楚可憐。
“嶽總,她嫉妒我剛才跟您站在一起,她竟然拿酒潑我。”
嶽成司麵目冷沉的看向簡安。
簡安把手縮了回來,她直視著嶽成司的目光,語氣出乎意料的冷靜。
“不是我。”
薑姍姍猛地轉過了頭,她控訴著:“怎麽不是你,難道酒是我自己潑的嗎?!你忘了你潑我酒的時候,你說什麽了嗎?你說嶽總是你的私人物品,凡是想要離嶽總近的人都要經過你的同意,這不是你說的嗎?”
“我是你的私人物品?”嶽成司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簡安的麵前,他一手執起簡安的手腕,麵容陰鷙的死死盯著她。
簡安唇色蒼白的緊抿著,嶽成司身上的那種陰冷的氣息讓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我想跟誰在一起,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嶽成司冷笑著,抓住簡安的那隻手用了狠力,麵容越發的陰狠。
“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還想把我嶽成司玩弄於鼓掌之中?”
簡安嘴唇輕輕顫抖著,半晌,她才從唇中吐出了一句話。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嶽成司冷笑著沉聲道:“可我相信這種話是你說出來的。”
如燈光映照下的深夜的湖水,眸中閃著粼粼的微光,被嶽成司攥在手裏的手腕輕輕掙紮了一下,嶽成司卻以更強硬的姿態將她的手攥緊了。
簡安不知道該說什麽,嶽成司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相信這些話是她說出來的。
無意中瞟過周圍人看她的眼光,嘲弄的、看笑話的、輕視的、鄙夷的,各種各樣的眼神齊刷刷的射向她。
如果眼神能傷人的話,今晚的簡安已經被這些眼神傷的淋漓盡致了。
“我真的——沒有說過這種話。”簡安懇求的盯著嶽成司,她沒有什麽大的要求,她就是希望嶽成司能相信她一次。